况特殊,所以金寒池并未多言,虽然叶旻也以沉默作为对金家的谅解,但那一次的宴席却不欢而散,在回家路上,金寒池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与其说是疑问,不如说质问,金寒池的声音异常冷漠,从他出生起,至那时止,应该算得上是金寒池第一次以如此严肃的语气对父亲说话。
“那不是他的错,你知道的。”
金寒池凝望着父亲,双目烁烁,毫不留情地逼迫他给自己一个答案,金寒池认为这事情瞒不过任何人,不管是在场的叶旻,还是其他金家门徒,既然明知道是个注定会被拆穿的谎言,金寒池不知道父亲为何偏要他人代其受过,毕竟,当父亲命令那名门徒带着詹丑生蛊进入叶家并放出蛊虫以探查叶家是否已经炼出返生蛊时,金寒池就在当场。
“你不是说,”见父亲并未作答,金寒池略显急切地追问一句道:“做人,最忌讳的就是撒谎?”
“有些谎言……”金寒池已经猜到父亲会说什么,“有些谎言,乃是出自善意”,为了应对这种敷衍的解释,金寒池甚至已经想出毫不留情戳穿敷衍的对策,然而父亲顿了顿,将那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话锋一转道:“我也是逼不得已。”
父亲告诉金寒池,因他尚未坐在这族长之位上,自然无法了解在这个位置上的很多事情并不如纸面上的“仁义道德”那般简单,代人受过也好,善意的谎言也罢,为的,乃是整个家族。
这,就叫做逼不得已。
就像此时,若是能够选择的话,金寒池还真想将允瓛的无耻之举一五一十全都告诉石井,金寒池以为自己是做大事的人,他不该恼怒也不该斤斤计较,
第六百五十八章 代贼受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