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脸也因愤怒而有些扭曲,但章杳能看得出来,那所谓的愤怒,其实只是一种对恐惧的包装,最能说明这一点的就是章杳身边的弹孔,这士兵虽然一边怒吼一边对着章杳连开数枪,可是却没有一枚子弹落在章杳身上,反倒是打中了那些被章杳用来当做掩体的日军士兵的身体,迸溅开来的血落在章杳脸上,也有一大部分落在那士兵的脸上。
同伴的血,令那士兵愈发怒火三丈。
相比较这士兵因恼怒而慌乱的举动,章杳倒是显得从容不迫,他的弹药数量有限,想要再撑五分钟都十分勉强,凭着章杳对这士兵的判断,在他达到能够准确击中章杳的位置时,他自己也恰好进入了章杳的精准射程内。
用来杀人的子弹,一颗就够。
然而就在章杳这样想着的时候,在他的余光中,竟看到了一个黑黝黝的……
那不是枪孔,章杳突然感到脑海中仿佛响起一声炸响。
不知是哪个疯子竟然拉出来了一门六十毫米口径迫击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