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花。
金寒池知道自己此举许是有些怪异,但他却并不在意,仍是目不转睛地望着地面,在他前方不远处的桌脚旁,有那么一小搓甚是不显眼的泥巴,是金寒池刚刚趁着齐孤鸿没曾注意时,从脚底板下抠出来扔在桌脚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金寒池却是不慌不忙,好似在他眼里那不是泥巴而是个美人像似的,令他看得着实是津津有味。
就在连金寒池都觉得全身已坐得僵固时,一个细小的黑影突然出现在那块泥巴旁边,金寒池使劲儿眨了下眼睛,略为清晰的视线中,金寒池看到了一只赤红色的蝎子,只见那蝎子好像个怕生的小孩儿似的,左右徘徊了几次后,直奔那泥巴便去。
接下来,几乎就在金寒池一眨眼的功夫,那只小蝎和地上的泥巴都在顷刻间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金寒池的表情稍稍有所变化,一抹笑容爬上了他的嘴角。
齐孤鸿第一时间注意到了金寒池脸上的表情,只是还不等他发问,倒是金寒池自己主动张了口。
“齐家禁蛊多年,听说齐老祖不许任何人提起有关蛊术的事情,倒不知他可曾向你嘱咐过辨识蛊师的方法?”
“自然是讲过。”
齐家虽然禁蛊,但身处湘西腹地,门徒又常年在外做游医,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这辨识蛊师的方式,自然也要传授给众人。
齐孤鸿清楚记得齐秉医曾说过,辨别一户人家是否养蛊的方式有多种,譬如是否在墙角摆放蛊坛,又或者天窗下的地面是否有经常被翻动挖开的迹象,除此之外,若是怀疑某人家中养蛊,在进其家门后,可在地上吐痰或者将脚底的脏土
第六百二十五章 皆为匹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