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切一笔勾销,可是当那些人一个个离去的时候,章杳发现痛苦并未消散,当年那些故事的始作俑者化为黄土,可他们留下的痕迹,却在生者身上无法抹去、生生不息。
章杳始终记得章喾海死时的情景,被爱而不得的痛苦折磨多年的章喾海变得干瘪枯瘦,他使出全身力气,将那张棋盘推到章杳面前,想让章杳帮他赢回来一局,他气若游丝地告诉章杳,自己是如何规划了接下来十几年的一步步棋,这关乎章杳能如何赢过齐家,可当时的章杳却是心不在焉,他只是静静地望着章喾海干瘦的身体。
这是自己的父亲,和自己流着相同的血,可以说是这世界上与自己最亲近的人,可章杳对他却那么陌生,他从未与他拥抱过,章杳不知道自己从小到大到底在怕什么,他看着章喾海躺在床上,风中残烛般奄奄一息,章杳想,如果自己现在强行要拥抱他的话,章喾海应该是没有力气反驳的。
可是,章杳没有,他终于鼓起勇气伸出双臂的时候,章喾海已经咽了最后一口气,章杳的双手悬在半空中,最终沉沉放下。
章杳吃鱼喜欢吃头尾,就像做事讲究有头有尾有始有终,他从小就没有与章喾海拥抱过,故而在章喾海死后,他也没有再碰触那具尸体,作为唯一的儿子,章杳甚至连为章喾海换寿衣这种事情都交代给了手下。
从章杳在母亲的腹中呱呱坠地,到章喾海变成了一抔黄土,这父子俩如平行线般,短暂交集而后分道扬镳,始终没有相互碰触。
章喾海的死让章杳陷入了一种闷闷沉沉的痛苦,所有的情绪在他心中翻江倒海却无处发泄,接下来的几年里,章杳将希望全部寄托在那一盘棋局上
第六百一十七章 只准赢 不准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