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别人如何将日子过得细碎柔软,想看堂吉诃德,想看一个人是如何勇敢方可不顾他人的眼光横行于世仗剑天涯。
那都是章杳以前得不到的,而现在,章家军完了,他却似乎有了机会,而且不光如此,他想看书,想去街边捧着碗云吞坐在街角慢慢吃,想像个废人一样痛饮千杯醉生梦死。
只是,章为民和文戚一日不走,章家尚还有一个人在,他便还是章家族长,地位可以不要,但身上的重担却不能卸。
只要还有一个章家人在,他就要对他的章家人负责。
不过,章杳虽然高高在上,却只能看到俯视下方时的问题,不管如何权高位重,注定还是看不到下面的人仰望他时,看到的那些羁绊。
“不走,族长还在,章家便未灭,我便不走!”
“我都成了这幅样子,你还不走?”
“不走,不论怎样,你人还在,便是章家族长!”
“可如今章家……”
“不走,章家已是如此,我们走了,他日谁给你鞍前马后端茶送水?只要我这手脚还动弹得了……为民绝不走!”
就像章杳会为章为民和文戚考虑一样,他们又何尝不会为章杳考虑?哪怕仅仅只是跟了章杳不过半年的文戚,也会情不自禁地生出这种之前在齐家从未有过的想法,许是忧患令人紧紧相依,让他们明白越是命运坎坷,便越是不能撒开紧紧握着对方的手。
而击中章杳心底最柔软脆弱之处的,也是章为民的这一番话。
章杳从来不是他自己,自幼他便被章喾海教导着他是章家族长,他该这样那样,一旦稍有差池,便称不上他族长
第六百一十一章 新手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