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蛇身扭动和蟾蜍血淋淋的一条腿时,他便再没有勇气往下看,只能慌忙盖上蛊坛。
是的,在允瓛进门之后,他只花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去查看蛊坛,而后的时间,他都用来平稳情绪,用来竭力隐藏自己近乎崩溃的情绪,用来伪装出一张坦然的神情,来面对门外的石井。
午夜时分,一席宴罢,当允瓛被石井送回家,直到他躲在窗帘后眼看着石井的车子远去时,他才终于颤颤巍巍地出了口气,而后膝盖一软便跪在了地上。
不是恐惧,是疲倦,允瓛从来没这么累过,他突然想到了戏子,想到自己小时候在宫里看戏时发生过的一个小插曲——一个戏子在唱戏时出了差错,当时的太监总管勉强为他争取了个机会。
“唱一曲!好好再唱一遍,就饶了你的小命!”
允瓛当时坐在台下,是完全不能理解那戏子的心境的,当时他只觉得戏子不就是学戏的?唱戏有什么难的?如果是他自己的话……
如果是他自己,如果当那个知道这一出戏唱不好自己便将性命不保的人是他自己时,他才会知道究竟有多难。
摊在地板上时,允瓛在心中宽慰着自己,好歹这一遭是熬过去了,明日……今晚好好睡上一觉,明日起来好好炼就是了,一定有机会的,一定的,反正,最差最差不过是到头来落得和那些姑娘们一个下场……
天色将明时,允瓛终于因疲倦而睡着了,他睡的并不踏实,总有一种隐隐的恐惧在心底不停折磨着他,而若是这么相比的话,那些叶家的姑娘们倒是比允瓛轻松多了。
真正折磨人的,永远不是身体上的疲累或酷刑,而是愧对自己、愧对
第六百零七章 首局告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