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起初还满怀期待,可须臾一盏茶功夫过去后,向来以耐得住性子为杀手锏的他这次也终于按捺不住了——自己明明只穿了件单衣,若是以往她就算不说话也会起身给自己添件衣裳不是吗?今日怎的?莫非是眼里真没有自己这么个主子了?
这个想法拱着一股火便上来,金寒池干脆两步到了休伶面前。
人不若桃花,面颊冷似雪,无半点儿血色,金寒池趁着自己还没有心生怜悯之前,连珠炮般一鼓作气道:“莫非真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念头,你就偏不肯告诉我是怎的又和叶家人搅到一处去了?若真是想回叶家,你不如一句话说得干脆!我并不是偏要将你留在这里的!”
一阵风吹来,枝头白梅随风乱颤,几朵花瓣离枝而去,半空摇曳两圈后,落在休伶枝头,风动、花动,但她仍是偏不说话,金寒池还是不忍恼她,一句话说出来后竟有些后悔,只能将一股子怨气都撒在那自作多情落在她肩头的梅花身上。
你何必要落在她肩头?反正不管你落在哪里,她都不会多看一眼,既然如此,那怎样不都是多余的?
金寒池想再上前一步,但步子却是在地上生了根,整个人好似个木桩一样动弹不得,或是上前握着她的肩膀逼她开口,或是就此转身再不多言,只有这两个想法从两个方向分别拉扯着金寒池,让他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就连尊严这等在金寒池看来好似比命还重的东西,此时都算不上筹码。
“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肯开口与我说话?!”
风停,花枝也重新回到了刚刚的沉默中去,倒是在花丛之中一动不动的休伶终于动了一下,她伸手将额头的碎发拢在白皙的耳后,
第五百七十九章 落花多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