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的时间,而除了齐以和梅姐的惺惺相惜之外,唯一较为激烈的,恐怕就是齐以这一巴掌了。
其实痛倒是其次,齐孤鸿觉得并不明显,明显的是在那一两秒之后突然涌上来的灼热感,让他突然想到在年少时还曾经有着的害羞之态,面皮会突然灼热好似火烤般。
这些肢体上的感受掩盖住了他心中的慌乱,齐孤鸿再次回过神来,是因为齐以的那句话。
“我齐以此生就仅此发妻一人,她与我携手结伴,为我延续香火,我知之为我今生唯一之伴侣,钟情如一,岂是你能亵渎之?”
齐以的确是年纪大了,多年未在国内,说起话来那文绉绉的一套若是到了街上恐怕要被人嘲笑,而态度中的新潮却好似街头男女说的什么罗曼蒂克,怕是又要被三妻四妾的大丈夫们嗤之以鼻,齐孤鸿只能因此哑然失笑,却不敢深究齐以话里的含义。
怎么深究?这是他唯一的妻子,自己是他唯一的儿子,那么这人……不过是较之齐孤鸿年长不过五六岁的年轻妇人,齐以却偏要说她是齐孤鸿的生母……
倒是不知谁失忆失觉又疯癫成魔了!
齐孤鸿知道自己一脸麻木,他只是不想理会这事儿,许是也对梅姐有些惭愧,毕竟他是知道齐以的疯癫的,许是也无颜相对梅姐吧,干脆一把拉住齐以便要走。
只是还不等齐孤鸿迈出步子,梅姐已经一把拦住了齐孤鸿。
“你不能带他走。”
从伴生蛊出现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七分钟,对于部署在四周的弥光、衷衡、七树、吉祥、阿夭、刑三和魏大锤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刑三和
第五百七十七章 亦未可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