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井说完这话之后便起身了,他没有关注自己身旁的金寒池,将这个单薄的年轻人看似无物,这是石井犯下的一个致命错误,金寒池用接下来的行动向石井揭示了这一事实,在石井还未站稳的时候,金寒池顺势一把掰住石井的肩膀,令他大腹便便的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接着顺势钳住了石井的脖子。
置人于死地这种事情,金寒池很擅长,捏断石井的脖子只需要依循本能做出反应,他需要思考的,是接下来的事情。
金寒池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失控,越是理性失控的时候,越需要强迫自己清醒地思考,金寒池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他可以对自己不管不顾,但休伶在这里,他必须为她想到一条退路,至于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要帮叶景莲做这些事情,已经根本不是现在需要思考的问题。
“都别动,”当在场的所有日本人举起枪,黑黝黝的枪口齐刷刷对准金寒池的时候,他淡然地轻声开口道:“我可以杀了他,这一点毋庸置疑。”
有人犹豫了一下,但更多人的枪口却仍坚定地对着金寒池,他们不敢放下枪——不放下枪,金寒池无非只是杀了石井一人,在这样的情况下,高低尊卑远远没有自己的求生本能来得重要。
蛊术和洋枪火炮,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东西,金寒池的小腿上有一个枪伤,说来奇怪,他从小到大因为炼蛊曾经受伤无数,大部分伤痕随着年月更迭早已被抚平,偏偏是这道枪伤始终留在他身上,仿佛是老天要特意留下这道伤痕给他作为提示。
百年王朝可以在一瞬间被推翻,金寒池知道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就算蛊术已经在世间横行千年,但
第五百六十六章 一发而断不可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