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香囊她也有一只,乃是休仪亲手缝制,绣着她最喜欢的红木棉,那么,这男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他究竟以何德何能竟然能和自己一样得到休仪缝制的香囊?
叶君霖的脑袋不停思索着,手已经下意识摸向腰间,若是想知道这男人的身份,不如给他下了寻尸蛊,在暗处跟踪此人,而后慢慢寻找答案,可是转念一想,叶君霖又迅速决定作罢,免得被休仪发现。
既然叶休仪真是与这男人有什么关系,而且还是好到了能为他做香囊的关系,那么……叶君霖还不想让叶休仪知道她来了,叶君霖还不想就此断定两人的关系,她想在暗处观察,寻找证据来证明这件她不想证明的事情。
叶君霖就是这么放走了袁兢,待到她进门时,叶缪正在收拾碗筷,她没想到叶君霖突然造访,一时间很是惊愕。
如何寒暄不必再提,叶君霖开门见山打问了那两人的身份和目的,直到她听叶缪说那男人怕是中了情蛊。
又是情,叶君霖听到这个字就头疼。
叶家只女不男,这是自有叶家以来便有了的规矩,期间,当家人一代代更换,一直流传至今的除了这条规矩之外,就只剩下一个滑稽的规律,那就是,叶家越是如何严格要求门徒不可与男人发生感情,叶家的这些女儿们一旦陷入情爱就越是痴痴癫癫欲罢不能,仿佛情爱是她们人生第一头等大事,相比之下连性命都微不足道。
若真是叶休仪给这男人下了情蛊的话,那就好笑了,简直就像一记耳光打在叶君霖的脸上,此刻她站在小楼下望着袁兢的侧脸,怎么都想不明白叶休仪怎么有丝毫可能会给这男人下蛊。
“没有什么不
第三百二十三章 避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