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齐孤鸿的衣柜,他看到了一套洋式西装,是齐孤鸿去上海时,在洋装店做的,他是齐家的嫡系,这种身份显赫的大家族总免不了应付需要这种西装革履打扮的场合。
文戚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那套衣裳,他舔了舔嘴唇,心中不停告诉自己不该这样做,可却控制不住本能的渴望,他知道如果自己现在不说,将来可能再也没有机会。
“我……能不能试试那件衣服……”
十来岁的少年,身材总是相似的消瘦,齐孤鸿的衣服在文戚身上很合身,他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转身、举手、插着口袋,恨不得将镜子中每个角度的自己都刻在脑袋里。
“你喜欢?”齐孤鸿坐在床上望着文戚,他倒不觉得文戚这样有什么不妥,反正他也不觉得文戚和自己有什么区别。
齐孤鸿很难理解文戚的感受,毕竟他高高在上,虽然知道那些门徒们与他不同,却察觉不到那种不同给文戚之类的门徒们带来的痛苦。
那种痛苦从小处来说,是吃穿用度不如齐孤鸿,从大处来说,是十来岁的少年从小小年纪就要意识到自己低人一等。
如果,自己是齐孤鸿,该会有多好……文戚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细细地抚摸着那件呢子西装上的纹路,如果自己是齐孤鸿的话,他就自由了,想什么时候练功就什么时候练功,还可以去留洋,更能学到一般门徒学不到的东西,他一定可以变得很强,很厉害,这样就可以替爹娘报仇……
这个想法好像一把锥子深深刺痛了文戚的心,人有欲望不痛苦,痛苦的是自己清楚知道自己的欲望永远无法实现。
见文戚默不作声,齐孤鸿很是大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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