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得令人发指。
可文戚没有喊叫,没有争吵,反正在这种时候,不管他怎么做,也不会有人理会他,而凭着文戚的性格,自然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和他们争吵,给大人们添麻烦。
文戚默默地将衣服拧干,房间里响起水滴落在盆里的声音,那声音不大不小,有人因那声音翻了个身,不知是不是正在装睡,因文戚的无奈而偷笑。
活该啊,谁叫你喜欢装乖来着?谁叫你要早起练功来着?谁叫你和别人不一样,偏要那么拼命,搞得大家都因你而挨骂来着?
即便什么都不说,文戚都已经想到了其他人心里在说着什么。
寒风瑟瑟中,文戚依旧在练功,他尽力让自己回想着昨天和年长的门徒学的招式,对,扎稳马步,气贯丹田,力从脚跟生……
只有尽力让自己完全想着这些事情,文戚才不会因委屈而掉下泪来。
可齐孤鸿看到文戚的时候,鼻尖儿已经有些酸涩了,他两步冲到文戚面前拽着文戚的胳膊,他的袖子湿漉漉的,透着寒意,齐孤鸿忍不住嚷嚷了一声道:“你有病啊?衣服湿成这样还练功?想死啊?”
齐孤鸿的声音很大,树梢上沉睡的鸟儿被惊醒,发出一阵拍打翅膀的声音,接二连三地飞走了,此时院落中就真的只剩下齐孤鸿和文戚两人,他的声音冲撞在青砖石壁上,发出空荡荡的回音。
“别喊。”文戚没有看向齐孤鸿,只是急促地嘱咐了一声,“会把别人吵醒的。”
“都这样了你还怕他们知道?”齐孤鸿已经猜想到是什么人为了什么原因做这种事情,“干这种事儿,缺德不缺德!”
“
the one(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