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我。”
休伶的脸上始终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唯独在金寒池说了这么一句后,她的眉毛似是抖了抖。
谁挂念金寒池?连金寒池自己都不知道。
这世上谁有必要挂念自己?齐孤鸿?唐鬼?不,那两个王八蛋才不会。
金寒池觉得自己之所以活得轻松,是他打小便认定了自己不需要什么朋友,不用与人交心,也不用把人放在心上,齐孤鸿和唐鬼自然更是如此,本就是和他并无干系的路人罢了。
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便不为人所困,不与他人说心事,便不为人所束,不将他人放在心上,便不为人所伤。
只是,不知为何,金寒池觉得有些奇怪。
自舍昂回来这一路上,因要照顾休伶,所以脑子里顾不上其他,回到家中不过三日,又处理了上上下下大小一干事宜,今日总算是闲下来,能让他躲躲懒,躺在日头下睡个懒觉,可心里空下来后,莫名其妙却又想到了那两人。
明明是没必要想起的,想了又没什么意义,自己这一次败走麦城,说来都是连自己都不愿提及的笑话,关于返生蛊的事情只能暂且作罢,而他也偏偏又觉得好奇,想知道那唐鬼拿到那样东西之后会翻出什么天来,自己若是坐山观虎,静等得利,倒也没什么不好。
既然是这种没什么利用价值的人,按理来说是不需想起的。
只是,人大多难以控制自己的思绪,或者说,难以控制自己的心,那玩意儿与脑子总是剥离开来的,再理性的人,怕是也无法控制自己该想什么,不该想什么。
想到这里,金寒池有些烦躁,他直起身子,大氅滑落在膝头
第二百七十一章 以恨抵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