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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夭记得当初吉祥终于有了一匹属于他自己的马后,那种狂喜的表情,即便与其他门徒相比,他的那匹马太过消瘦单薄,脖颈下面的骨头已经耸了起来,腿不够长,毛也不够亮,可吉祥还是细心若狂,他给那匹马起名字叫“吉瑞”,阿夭嘲笑他把一匹马搞得好像他亲弟弟一样,吉祥却并不觉得羞耻,他摸着吉瑞脖颈上的鬃毛,说它以后就是自己的弟弟了。
吉祥是孤儿,他从不觉得阿夭愿意成为他的兄弟,相比之下,这匹马更合适和他相依为命。
可阿夭没办法将晕倒的吉祥单独扔在一匹马上,他只能带着吉祥共乘一匹,他不能保证吉瑞真的会跟着他们,只希望吉瑞不要被其他人抓住,那些人想要阿夭和吉祥的命,自然也不会放过他们的马。
阿夭记得吉瑞第一次出现在吉祥面前的场景,他也记得吉瑞离开时的场景,他在吉瑞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一鞭子,若是吉祥看到了肯定会心疼,而后他看到吉瑞恋恋不舍,一次次地回望,在几次驻足不前之后,向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狂奔着离开了。
后来,阿夭将吉祥横在自己的马上,一路狂奔了整整一夜,沉重的马蹄声、呼啸的风声就好像被刻在了他的脑袋里,在那些声音中,似乎有冤魂恶鬼的嘶吼声追在他们身后,以至于就算他们已经停在朝日暖阳中,那些声音也仍旧不停地在阿夭的耳边回响。
吉祥始终没有醒来,他的双眼紧闭嘴唇酱紫,全身的血管都呈现了一种诡异的紫色,就好像有紫色的爬山虎在他的皮肉之下缠绕蔓延。
可阿夭没有办法,虽说他和文戚差不多都是在齐家禁蛊后前后进入齐家,但他和文戚不同,
第二百五十八章 生者近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