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能听到他的脚步无比坚定,还能听到他拔开木头瓶塞,一会儿后又重新盖上,这些声音都在空荡荡的空间中发出寂寥的声响。
紧跟着,唐鬼拎起守汶的领子。
“上来。”
上?上到哪里?还不等守汶想明白这些问题,人已经被唐鬼拎起来,身子在半空划过,而后降落在一个滑溜溜的东西上,那粘腻的手感令守汶浑身一个激灵,冰凉湿滑的触感令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已经骑在了那只诡异的蛊虫身上。
小不点儿马上被扔到自己怀里,横在蛊虫身上,守汶不敢动,浑身紧绷,只能死死攥着小不点儿的腰带,而后,最后一个是唐鬼,他翻身上了自己背后,好像已经猜到自己有可能因恐惧而摔下去似的,拎着自己的领子,免得自己的身体打滑。
他们在黑暗中前行,守汶的神经和他浑身的肌肉一样紧绷,他的脑海之中闪过无数个问题,比如说唐鬼是如何与这怪虫沟通,比如说唐鬼是如何肯定这蛊虫是将他们带往生路,比如背后的唐鬼此时为何如此凝重而严肃。
守汶不敢多想,这些问题他一个都想不明白,他知道自己只能等,等这蛊虫带着他们往前走,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能说不能问不能想。
直到他们看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