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要把她扶起来。
“你这孩子,怎么突然跪了下来,有什么话,起来说,地上凉,别把膝盖跪坏了。”
梁意年抓着白哲成的胳膊,摇头,眼睛红红的,声音有些哽咽地开口。
“不,舅舅,您让我跪着和你说这件事。只是,我说了之后,希望您可以谅解意年,也希望您不要生气或者难过,可以吗?”
白哲成一头雾水,心里直觉应该有什么不妥,只是,还是要她起来。
“先起来,起来说,有什么话,都可以和舅舅说,舅舅不会生气。”
“我……”
“你再不起来,舅舅可要生气了,你舅舅的腿脚不好,最近风湿犯了,你再不起来,舅舅可撑不住站着了。”
白哲成说得云淡风轻,不过他这会儿是真的站着很是辛苦,因为没拄着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