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其臻心里稍微觉得舒服了不少。
可饶是如此,他还想要十分确定。
“大哥,我想问你一件事。”
唐砚华坐在沙发上,喝着微微有些凉的茶,心里也有些凉。
他似乎没有听到唐其臻的话,依然低着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大哥,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晚上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有话直说,不需要吞吞吐吐。”
唐砚华语气不太好,他也懒得听他废话,直接摊开来说,也许更好。
“……我想确定,今天晚上意年发生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
“和我没有关系,我也不屑于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去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唐砚华说话的时候,心里倒是抒怀了。
原本他以为唐其臻会直接质问他为什么要陷害梁意年,可他却是来确认自己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
说真的,唐砚华心里没有了那种被人冤枉的憋屈感觉。
虽然他会怀疑,可是却没有直接把这干了坏事的名头安在他的头上,这还算是一个小小的安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