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房的大厅,他才意识到自己被坑了,这边竟然是一个心理诊所。
唐其臻看向母亲,果然看一向端庄大方的母亲此刻眼神躲躲闪闪,明显就是心虚了。
他叹了一口气,看向要领着他们上二楼的洋人姑娘,用刚刚她和他们打招呼的德语说了两句话,然后和唐太太走来了一边。
唐太太有些窘迫,孩子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面对他的时候觉得这样心虚。
刚刚听到儿子竟然会说那德国人的语言,她又觉得自豪,更多的是好奇。
“其臻,你刚刚和那洋人姑娘说什么了?哎,其实母亲是怕你不答应过来,才没说要来哪里,你最近的状态真的很让我和父亲以及你大哥担心,为了让我们放心,你就去和那个医生聊聊。我打听过了,不用吃药打针住院的。”
唐其臻扶额叹息,深呼吸了一口气。
“其实您可以和我直说来做什么,这样反而让我觉得不自在。我知道我最近的心理压力有些大,也的确是让你们担心了。可我现在已经不是满月那样还需要你们操心的年龄了,甚至满月,你们也可以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