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好几年没有来往了。
再者,慕容家和张家相比,就是大象和小马的区别。
之前他得知慕容家来了上海,便上门去求见他这个表弟,但是最终每一次都没能见到人。
张恒深也是个有骨气的,知道人家这是不待见他这样的寒酸亲戚,便也没有再去找不痛快。
可今天,他被慕容城西的一个手下通知他过来百乐门喝酒,说是叙旧。
来之前,他就和母亲还有许露揣测过了慕容城西到底有什么意图。
现在的张家,已经完全败了,可以说他一手把张家败光了。
张恒深的父亲张老爷子死后,张恒深觉得自己做什么事情都特别顺当。
首先是休了梁意年这个整天就知道板着脸对着他的太太,把养在外面小公馆的姨太太扶正。
虽然辞了在报社的工作,可是他却成了张家所有铺子和工厂的最高话事人。
他意识到现在张家所有的钱都是他的了,他花钱不需要缩手缩脚的怕老爷子骂。
他现在有很多的钱,也可以做一切他想做的事情,没人管着他,也没人敢骂他。
权力,可以麻痹人的意识,可以蒙蔽人的双眼。
在权和钱的驱使下,张恒深很是放肆地做了一些自认为很潇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