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哦了一声就要上楼去,准备捡东西搬出去住。
这样的唐公馆,让他觉得喘不过气。
一年前,刚刚和他大哥唐砚华接触的时候,他的确觉得他很多事情是为了他好。
可慢慢地,他发现,他大哥的掌控欲十分强,很多事情都被他掌控着,他讨厌这样的感觉。
同时,他怀疑以他大哥的性格,他肯定是被瞒了什么事情。
他失去的记忆里,可能有更重要的事情。
这也是他决定去香港学东西,同时散心的原因。
不过,回到上海,面对他的大哥时候产生的逆反心理,让他无所适从,只能是通过酒麻醉自己减轻这种痛苦。
很快,酒可能也不具备这样的功能了,他还是离开一段时间为好。
唐砚华知道弟弟的性格是家里最倔的,甚至是他的二妹也比不上。
所以他看他哦了一声就离开,倒也没有很生气,唐满月吞吞吐吐地在他耳边说唐其臻的坏话,他也没有发怒。
真正让唐砚华生气的是看到唐其臻拎着一个柳条箱从二楼上下来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