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墨笙说完，看到坐在一旁的欧阳清凌，脸色有点难看。
这样的场合，他也不便多问，毕竟，两个人都是公司的领导。
想到这里，他忍了下来，清了清嗓子，开口道：“现在开始我们的晨会，大家打开面前的文件！”
叶墨笙说完之后，众人都打开了文件。
可是，只有欧阳清凌坐在那里发呆，直到她身边的人，看到叶墨笙看欧阳清凌，发现她的文件还合着，就提醒了她一下：“总裁让打开文件！”
早知道总裁和副总不合，没想到，这么的不合，这样的会议上，也会闹别扭。
只不过，这样的事情，大家就算是想，也不会说出来。
欧阳清凌翻开第一页，却没有看文件，而是抬头看了一眼，叶墨笙另一边。
叶墨笙的左手边，是欧阳清凌，而他的右手边，就是他的首席秘书，面前放着笔记本，在记录会议内容。
欧阳清凌看到宋慧月，心里很不舒服。
可是，这样的不舒服，在这种场合，却没有办法发泄。
她只能保持沉默。
可是，心情不好，就算是隐藏的再好，别人都能看出来。
就像是会议室的其他高层，很多人都看出来了，只是不说而已。
叶墨笙心里也有点着急，现在也没法跟欧阳清凌解释。
他只能忍着内心的煎熬，开完会。
晨会一结束，欧阳清凌几乎是第一个站起来，向着外面走去的。
只不过，也没有人敢说她什么。
她就算是再不济，也是公
第957章 首席秘书是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