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怕事不敢上前询问,也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来去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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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废弃的库房里,点燃了几处篝火,将这里照得如同白昼。
坐在一张椅子上,霍熙琛静静地吸烟等候。
他的身后,站了十几个身强体壮的年轻人,个个面露凶相。
不到一刻钟,库房外传来汽车的鸣笛声。
转眼间,陈哥和其他几个兄弟,带了一个大大的麻袋,走了进来。
“霍老弟,不负众望,我们将那个兔崽子手到擒来!”
拉了一张椅子,大刺刺地坐下,陈哥面上有了几分得意之色。
“多谢了,陈哥!”
死死地盯着那个被人重重丢在地上不停扭动惨叫的麻袋,霍熙琛眼眸微眯,身上散发出浓浓的杀气。
“霍老弟,这个兔崽子还真是一个风流种!我们去病房抓他的时候,他还在病床上和女人颠鸾倒凤那!哈哈哈!”
“他如何风流我管不着,但是……”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霍熙琛双手握拳,发出咯咯的声音,“但是,他想招惹我的女人,那就真的是不想活了!”
语落,霍熙琛走到麻袋前,抬脚,便向麻袋狠狠地踢了两脚。
“啊!”
“哎呦!”
麻袋里面的林丰惨叫了两声,显然,霍熙琛这两脚分量不轻。
“霍先生,我知道是你抓了我!我……我不是人,我该死!我不该动了邪念去招惹你的女人!那天晚上,我醉了睡过去了,我们根本什么事都没发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