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直开到了傍晚,天都快黑了。
驾驶员见韩大聪没得下车的意思,憋不住问道:“您这到底要朝哪儿啊?”
“你尽管开就是了,反正我不去珠穆朗玛峰顶上!你放心,我有钱。”
韩大聪也是心急火燎,从针在手到现在,这地煞针还是第一次离开他就这么长时间。
见驾驶员一副担心的样子,韩大聪顺手就把董爱琳的女式钱夹朝前一撂。
驾驶员眯眼一瞅,好家伙,钱夹里厚厚一叠毛爷爷,绝逼超过了五千块,车费笃定是够了。
这下,驾驶员把心放到肚子里了,拍着方向盘说道:“放心吧,兄弟,就算开到明天,我也都奉陪到底!”
于是就在夜里乌漆嘛黑的时候,韩大聪下车撒尿,这驾驶员前后张望,见四下无人,又这么偏僻,就果断地从座椅空隙里摸出一把西瓜刀,也跟着下车。
他脸上涌现出一丝贪色,猛地冲出几步,就朝韩大聪背后直捅。
韩大聪打了个哈欠,像是早就晓得,很随意地横滑一步。
于是这人就一个趔趄,跑到他前面,一脚踩在韩大聪的尿上。
韩大聪奇怪地扭头,说道:“你干嘛?偷看我撒尿?怎么能这么下流?”
“……去死吧!”驾驶员自然的低头看了一眼,气急败坏,朝韩大聪继续捅去。
韩大聪抖了抖,把零件收回后,才猛地把手一抬。
叮当!
韩大聪就这么匪夷所思地高仿真陆小凤用两根手指,把驾驶员的刀刃给夹住了。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