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最敬畏鬼神？”
“做过坏事的人。”林森毫不犹豫双手抱臂似笑非笑看着令牌。
“很少有人敬畏鬼神，只有真正遇到过的人才会敬畏。”阿太哈哈大笑，“一开始做珠宝生意别人就告诉我要拜这方面的鬼。我根本不放在心上。结果真遇到鬼的警告我才相信。从此也就走上了异常讲究的不归路。”
林森冷哼，还不是做贼心虚所以做一些事想要功过相抵。
说什么敬畏鬼神就是坏事做多了，夜里没人时开始害怕，于是多讲究一些让那些被自己害过的人能放过自己。
“向前右转弯就是我家。”阿太陷入沉思，多久时间再回家一趟，阿太内心复杂，居然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心情面对自己以前的家。
“恕我直言你结婚了么？”林森哪壶不开提哪壶。
“结婚了……”
“还没有孩子……”
阿太声音更加悲戚。
“我老公也是做珠宝生意，就是做生意时认识的。后来感觉兴趣相似就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