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挽回余地。强按下心涌上来的不甘、愤懑、痛苦……半晌,才勉强摆摆手,“阿云既然还是不愿,就当我没提过这话。”
云低面色一松,仿佛如释重负。
苻法本欲起身的动作顿住,面色晦暗地说了一句,“不过阿云所愿,恐怕亦不能成。”
苻法说完就起身告辞。
只留云低怔在原地。
所愿不能?苻法是什么意思?
云低心中忐忑,总觉得要发生点什么,又不能再去追问苻法。想了半天,只能等该日去问问王猛。
苻法的身影离开云府片刻,就见一旁停着的马车的也慢慢走开了。
车内祁连担忧得问,“郎君,这东海公是不愿意放手吗?怎地又寻来云府?”
桓伊摇摇头,“他即便原本有几分不愿,此时也已放下了。”
祁连不解。明明刚刚还专门走了一趟云府,何见得他放下了?……不过郎君既然说是,那就是了。郎君说话,从来有的放矢,定是看出了什么端倪。
桓伊似乎心情不错,特意讲给祁连,“原本东海公此人就把秦国看的极重,涉及秦国安危他必然妥协。只是我没想到他还想争取一番。现在看来他还没开始争取,就已经被阿云断了争取的念头了。”
祁连一脸似懂非懂,又问,“那郎君是真打算连秦灭燕吗?郎君来时从未同陛下提及此事吧?”
“这一路走来,祁连没看到吗?燕国已是乱作一团,只要秦国不从中作梗,我们只需轻轻一推他就倒了。燕国土地不小,正可安置被南渡氏族排挤的无处可去的小氏族和百姓。这些小氏族和百姓积怨已深,再
第一百三十章 求吾之妇谢云低(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