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公下个拜帖,约他明日珍秀楼相见。”
祁连为难地问,“郎君想以什么名义?我们此次乃是秘密入秦……”
桓伊毕竟还是晋国宰相,就这样贸贸然出现在秦国权臣面前,祁连觉得似乎不妥。
桓伊轻轻哂笑一声,“你以为东海公不知我已入秦吗?”
以目前得到的各种消息看来,这位东海公是相当有能耐的一个人。他们这样一行外地人,临近年关入长安,早就引起了多方注意。身为秦国最大的权臣——东海公又怎么会摸不清他们的身份。
“那郎君的意思是……”
“就以晋国宰相之名。即来了,就与这位秦国第一权臣谈谈公事。”
公事?明明是私入秦国,晋国皇帝连晓都不晓得,哪来的公事……祁连心里疑惑,却不多问,自领命去。
珍秀楼是长安城最大的酒楼,进出者非富即贵。就连跑堂打杂的小佣保也因市面见多了,颇有眼力。
这日晌午,远远瞧见一行人驷马轩车而来,佣保连忙笑脸迎了上去。
车刚停下,就有一旁骑马的侍从过来问,“可以一位桓姓公子在此候人?”
佣保堆笑说:“有,有,贵人且随小人来。”
佣保前头领着路,直到走到桓姓公子定的包房,也没敢回头瞧一眼那从马车里下来的贵人。
日日里迎来送往达官贵人不知凡几,到是头回见着气势这么大的,直压的小佣保头也不敢回。
苻法由一众侍卫簇拥着走到包间门前,珠帘后隐约瞧见一袭竹青衣衫的公子,背对门口负手站在窗前。
苻法手一挥止
第一百二十九章 求吾之妇谢云低(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