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是有一些,”云低笑笑,“但是过往已经是过往,何必太在意。且况娘有我的阿迟,亦没什么好伤心的了。”
云迟开心地摇了摇云低的衣袖。这样稚气的动作,平时云迟是极少做的,可见是真的开心。
云低不由也心情愉悦起来。
是啊,过往已矣。阿迟都这么懂事了,她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如今她只愿岁岁如今朝。有阿迟相伴,平平淡淡就是幸福了。
窗外簌簌又飘起小雪,衬得墙角处一株盛开的腊梅格外娇艳。隔墙隐隐传来炮竹炸开和小孩嬉笑地声音。正是一幅盛世长安的美景……
而云府正门口,一队风尘仆仆的人马刚刚停住。
为首的男子一袭天青色斗篷将面容遮得严严实实,“就是这里吗?”
一贯高山流水般净澈的声音带了丝暗哑。让一旁侯着的侍从不由坐直身子答道,“就是这里了,郎君。”
男子凝视了府门上的匾额半晌,才转身策马而去。匾额上“云府”两个字由行草书就,笔意潇洒中又添秀气,应是由女子书就。
北风吹过,很快掩盖了一行人马来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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