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建康。不能亲自去寻云低,只听一次次听密探报来无果的消息。这令他觉得焦躁不安。
不安,是他此生从未体味过的一种情绪。这个小女子却令他不安到甚至有些寝食难安。这普天之下,静竹阁探不到的地方寥寥无几……这么久过去却没有探得她任何音讯。她究竟是躲了起来,还是……
桓伊蹙眉想了片刻,喊来祁连:“派霍连严密监视谢中丞府和王献之府上,有书信往来都弄明白来处,可疑的直接拦下交给我。”
“可是郎君,之前我也派人查过,云低女郎并未给谢府或王献之来过信。”
“我要的是严密监视,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能错过……”
祁连瞧着自家郎君有些冷然的面色,不由一凛。赶紧领命去了。
云低,若说在这世上,你还有什么在乎的人。你父亲算一个,王献之是不是也算一个?我既希望我猜对了,又不想我猜对。
桓伊叹息一声,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那幅画。何时才能再见你,何时才能再画齐这幅画?云低,豫州一役,你许我生死与共的,怎可反悔……
窗外知了一声声叫的声嘶力竭,今年天气炎热好似更胜以往。云低自小长在建康,建康依江,每到夏季多雨水,即便酷暑也总有凉爽的时候。如今身在这长安城,真好比一个蒸笼,热得不透一丝凉气。
因着肚子的小家伙过了生产的日子,却仍没有动静。医者说,无事时便多走动,有助于顺利生产。云低又要挺着大肚子,冒着酷暑不时来回走动,十分辛苦。
水月时常会摸着云低的肚子叹息,这个小家伙是个慢性子,老话说是沉得住气,以后能
第一百一十四章 情人眼中有独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