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实在是折腾不起了,大晋连年征战,莫说再要主动去战,就是固守,现在都已是困难。大晋真的需要喘口气了。
皇帝司马聃也好像终于被众朝臣想了起来,或是贺喜或是赞陛下英明之声不绝于耳。
年轻的皇帝面无表情的端坐于皇位上,冷眼瞧着下面喋喋不休的众臣,半晌才淡淡地开口:“众位爱卿这次竟不反对朕的旨意了么?”
低下诸人这才讪讪地住了口。
皇帝面带嘲讽地环视了他们一圈,直看到垂首而立的王良时,才又开口:“王侍郎对朕的旨意,以为如何?”
王良一揖道:“陛下英明,桓氏女郎温柔端庄,实与陛下佳偶天成。”
皇帝面带淡笑,“好一句佳偶天成……既如此,就由王侍郎来督办朕的大婚诸事吧。”
王良墨眸晦暗不明,恭敬道:“臣领旨。”
这一瞬间,皇帝心中突然有了一丝欢畅。
这是自定下婚约后,第一次觉得有一点开心。
这么高高在上的琅琊王氏,这么贵比天子的王氏嫡系郎君,你也有不得不服输的时刻。
看着昔日将自己视为无物的王氏诸臣,司马聃难免有一点自得。这点自得还是一种仿佛孩子气的意气之争。
毕竟仍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啊。
桓伊不由叹息,以王良睚眦必报的脾性,司马聃实在不该在此时再去羞辱他。为争一时之气,得不偿失并非智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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