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归新安长公主所得时。这琉璃耳环却挂在了别人耳朵上。
一时间,议论四起。有说新安失宠的,有说这新贵身份不凡的,也有说这事有蹊跷的……
但凭人怎么说,这七彩琉璃就是安安稳稳的挂在那新贵耳朵上,再没摘下来过。
新安长公主听闻此事后,自觉大受侮辱,二话不说就让人备车直奔皇宫去了。
一路上,新安都盘算着,等见着司马聃,一定得让他收回七彩琉璃珠并郑重跟自己道歉。
可她万万不曾想。莫说道歉,就是让司马聃收回琉璃珠的想法,也被司马聃一句话就拒绝了。
司马聃沉着脸对新安说话,这是第一回。
他说:“姑姑,你莫要胡闹了。”
说她胡闹?陪她从小胡闹到大的人不就是他司马聃么?这时才想起要管束她来了?
新安眉一挑,开口就带了几分嘲讽的语气:“怎么?莫不真是有了新欢,连姑姑都不放在眼里了?”
“姑姑……”司马聃皱着眉看向新安,“我正同桓侍郎谈论朝堂之事,你明日再来可好?”
新安这才留意到,司马聃的左后方处,还站着一位眼熟的青衣郎君。
这郎君风仪异常出众。新安纳罕的想,方才怎么会没注意到这人。此时一看却如珠玉般耀人。
桓侍郎?这就是阿聃前些日子琴封的侍郎?
桓……?
“是你。桓伊?”新安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人了。谢安家宴上,不就是这人帮了云低那贱婢,使得自己被人讥讽的么?
桓伊淡笑着往前迈出一步,“别来无恙
第一百一十二章 最是无奈帝王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