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符秦境内,就失了联络。”
“不是说王献之派去的人都打发掉了么?”桓伊皱着眉,质疑的看着祁连。
祁连急忙肯定道:“王献之的人在豫州附近时就已处理干净了。”说完又呐呐地接了一句:“也不知这回是哪路人插的手……”
“那就去查。”桓伊有些失控的低吼:“一路上这么多人接应,却连个人都给我看不住。若她有个什么,让此次领命的人都给我滚出静竹堂。”
祁连应了声是,就赶着下去了。最近郎君的脾气不好,尤其是事关谢氏女郎,更是点火就着,实在不宜招惹。
桓伊将手藏在衣袖里握成拳,胸口压抑不住的蹿出一股子恐惧。
这么些年,明争暗斗他何曾怕过。
可现在,他是真的很怕,很怕,会失去那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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