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不解地问:“郎君今日入宫发生了什么事么?”
桓伊说,“司马聃将我封为侍郎了。地位同王良平齐。”
祁连想了想道:“难道小皇帝想让郎君去钳制王良,乃至整个琅琊王氏?”
桓伊点了点头,“以前是小看这司马聃了,总以为他还是不经事的少年。”
“可他并不知道郎君手中有静竹令,怎么敢以郎君去抗衡王氏?”祁连问。
“或许,他只是以观察到的我的能力,想博那么一把,即使输了,也不过是废了一步棋而已。”桓伊淡淡道:“皇帝很善于观察。连王良那样的城府,居然也不能遁形。”
祁连讶然,“小皇帝居然这样厉害?”
“也是因为天性直白纯善罢。”桓伊说,“越是这样的人,越有超凡的直觉力。”
“那属下这便去吩咐,安排好宫里的人。”祁连拱手行礼后退下。
走过窗边时,祁连脚步顿了顿,回头问桓伊:“郎君这幅画为何不画完?”
桓伊瞧了瞧桌上的画。淡淡地说:“不想画了。”
祁连点了下头,关门退下。
桓伊慢慢踱到案几旁,拿起那幅画。
这是他昨夜不能入睡时,心烦意乱下随意画的。其时,只是想画一幅记忆里最愉快的场景,想借此将自己满心的抑郁压下去。
可笔下一动,不自觉的竟画起了豫州城被围困那一日的情景。
大兵压境,被困城中,虽然他笃信自己的能力,但也多多少少尚有担忧,绝对称不上愉快。
那么,会画下这样一幅画,只能是因为城墙上的这女
第一百零五章 愿以此生为偿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