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纸就要被吹落。祁连走过去将纸抚平,用纸镇压好,却是一愣。
纸上是一副未完成的画。雄壮巍峨的城墙下排满了敌兵,城墙之上,一对壁人临风而立。只是整个画面最复杂繁琐的背景已经画好,一对壁人却只能清晰看见男子,辨不清女子。身为主角之一的女子,身量衣饰已勾出了大概,脸部却只是一个轮廓,没有五官。
这是豫州城被符秦大兵压城时那一日的情景。祁连记得清楚。
这画是郎君昨夜又失眠时画的么,可他为什么最后没能画完呢。他最想看到的,应该是缺失的这一部分吧?
祁连突然有种感觉,郎君这次是真的动了情。连他自己都无法左右的情……
皇宫里。桓伊跪坐在司马聃对面,静静的饮了一口茶。
司马聃笑了笑,说:“叔夏总是这么淡定么?我每次让别的臣子同我对坐,他们都是诚惶诚恐的不肯……”
桓伊道:“对陛下的尊敬,不必表现在这些肤浅之处。”
司马聃击掌赞道:“秒极。我也觉得那些人实是太虚伪了。表面看恭恭敬敬,却每每在我做决议时反对。”
桓伊说:“此类人最可厌。伪君子不若真小人。”
司马聃笑了一声,道:“不过伪君子和真小人,我都不喜欢。你可知道新近封的侍郎王良么?”
桓伊点了点头,“琅琊王氏后辈中的佼佼者,是王邵选定的王氏族长接班人。”
司马聃“哼”了一声,“琅琊王氏有何了不起,他区区一个王良,却敢小瞧朕……”
桓伊作疑惑状:“哦?”
司马聃道:“王
第一百零五章 愿以此生为偿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