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师傅并未说过要将静竹令传给她的话,我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就随便找借口——说喜欢你,拒绝她了……这样说起来,你应该是比苑碧更像你母亲,才会让我师傅失去理智般想保护你。”
“桓伊你混蛋……”云低终于抑制不住的大声嘶吼,“你知不知道,如果当年你答应了苑碧,或许她就不会死?你知不知道苑碧是因为你说喜欢我,才再也生无可恋了?你知不知道……”
云低双目赤红,双手死死攥住,浑身微微颤抖起来。
一旁的王献之见状急忙上前几步,走到云低身边,低声开口安慰道:“云低,不要激动,切莫太伤心,会伤到孩子和你自己的……”
云低愣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说:“桓伊你真是好聪明。你一步步算计着我,还要责怪我毁约逃婚,让我觉得亏欠了你,即使被你欺负至斯也不曾恨你。你真是好聪明好手段……”
云低这么说着,就一步步走近桓伊,然后突然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鎏金镶宝的匕首,朝腹部狠狠桶去。
洁白的衣袍瞬时被鲜血浸透了,王献之看见云低又张着口对桓伊说了句什么,然后就腿脚一软,朝地面跌去。
她的身体还是那么清瘦,同那一年在墨竹亭初见时一样的苍白纤细,又或者,拔高了些许的身量,使她显得更瘦了些。桓伊想,就这样跌下去,她会被折断罢?像一根细瘦的树枝一样?他想伸手去接住她。可他无法动弹……她跌倒前的最后一句话,像一枚钉子,将他定住,动弹不得。她说:“我这么傻,怎么配生你的孩子……”
“嘭”的一声响,终于惊醒了被骇住的王献之,他不
第一百零四章 谁使得血染白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