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是不是可以……他毕竟是这孩子的父亲。有亲生父亲疼爱的孩子,才是幸福的吧……
“女郎。”水月开口打断了云低的思绪,“女郎可是在想……桓郎君和王家郎君谁更适宜?”
“适宜?”云低一愣。若论适宜,自然是桓伊更适宜。这也该是他担当的。
“是啊。女郎不是在想谁更适宜做你的夫君么?虽然女郎现在尚有苦恼,但只需几副汤药下去,谁也不会晓得这件事。以两位郎君对女郎的诚心,先前那些事,想来他们不会在意的……”
原来水月已经笃定自己会堕掉这孩子。
常人自然会这样想……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野种,悄悄处理掉,使之不会影响到后半生,这是上策。
可水月并不知道,这孩子其实是桓伊的。
云低摇了摇头,认真地说:“水月,我不会这样对子敬。”
“女郎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女郎已经做了决定了?”
云低并不作答,垂首凝视着放在小几上的信,对水月说:“你去吩咐小厮准备一下,我明天要出府。”
水月一头雾水地应着去了。
云低拈起几上的信,细细摩挲了一遍信封上的徽记,喃喃道:“这样也好,我许你最后一晤。子敬。”
翌日,惠风和畅,是个好天气。
云低坐在马车里,透过翻飞的车帘打量着外头。
许久不出谢府,猛地瞧着外面这热闹的景致,心情都觉开朗了些许。
在这注定伤感的离别之日,许是上苍格外的恩赐吧。
众园跟谢府离得很近,不过一刻左右,
第一百零三章 我许你最后一晤(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