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我们琅琊王氏祖祖辈辈都行忠君爱国之举,你怎可生出反心?”
“可是叔父……”
“你不要再说了。”王邵打断他道:“今日这话我自当从未听见过,你回去好好反思反思。”
王良一噎,也只能弯腰做了一礼便退下了。
退是退下了,心里那股子怒火,却是难以压抑。王良心道:司马聃一个只思玩乐的废物,我凭什么不能取而代之,王邵你胆小如鼠,却要整个王氏作陪葬么……
“鹤行郎君?”
突然被一声喊叫打乱思绪,王良皱眉看向声音的方向。
“鹤行郎君。”桃叶一路喊着一路走了过来。
王良看见是她,站住脚步似笑非笑地扬了扬唇角,道:“何事?”
桃叶站到脚步,讨好的笑了笑,问:“鹤行郎君今日是去见我家郎君了么?”
王良道:“是。”
桃叶期待地问:“那我家郎君可曾提及我?”
王良轻笑了一声,道:“你家郎君听闻你被推入荷花池,十分愤怒,可见对你还是挂怀的。”
桃叶喜道:“真的?”顿了顿又有些失落的说:“可是我去众园求见郎君多次,他都不肯见我。”
“现在你只管再去。”王良道:“子敬念及你的安危,会同意你入住众园的。”
“真的么?”桃叶喜形于色,不顾体面的连作两揖,“谢谢鹤行郎君了,谢谢郎君了。”说完就匆匆转身朝她的住处去了。
王良凝视着她的背影,轻声道:“子敬,你想同那小姑子圆满,我却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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