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献之眸光一亮,忙接了。
王良递过信也不再停留,站起身就大步离去。
王献之对着他的背影一拱手道:“谢了。”
王良身影顿了顿,又侧头说了一句:“你那个留在王府的妾室,前些日子被王景的夫人推到荷花池里,险些丢了性命。”
王献之愣了愣才回道:“我知道了。”
待王良渐行渐远,王献之终于忍不住将小几上的酒樽狠狠朝地上掼去。
那些人真真是无耻,竟连个女人都欺负。
走出松林的王良,隐约听到身后的动静,嘴角微微一扬。
回到王府,王良直奔王邵的院子。见王邵正在院中侍弄几盆花草,王良一拱手道:“叔父,鹤行回来了。”
王邵接过一旁婢女递上的手巾,擦了擦手,示意他们都下去。才问道:“王子敬怎么说的?”
“子敬说,他本就无意于庙堂,如今正合他意。”王良答。
王邵皱了皱眉,“这个王子敬,真是同他父亲一样的脾性。无心庙堂,无心庙堂,一个个都无心庙堂,我们琅琊王氏的荣耀该由谁来延续?”
王良见他发火,也不言语,只垂首立在一旁。
王邵叹息一声,“罢了。他们都不争气也不打紧,只要鹤行你肯用心,叔父也就安心了。”
王良点头应下。顿了顿又问:“叔父。王子敬残了双足,不是说已经不能出入朝中了么?怎么叔父还偏要我跑这一趟去劝他?”
王邵摆摆手道:“身有残疾就不能入朝,这只是不成文的规矩。族中那些老朽是不开窍,你难道还不明白,我
第一百零二章 对也是对错也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