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懂了。
云低苦笑一声,是从什么时候起,竟然这么了解他了。
一旁水月突然开口道:“女郎,这曲子绵绵软软的,可真好听。”
云低随口接了一句:“什么绵绵软软的,又不是吃食。”
水月赧然道:“奴婢也说不清楚,就是听着像讲情话一样,就是脉脉含情那样吧……女郎知道这是什么曲子么?”
云低一愣,这曲子,听了这么多次,竟还真不知是什么曲子。
“我也不知这是什么曲子。”这么心思一转间,云低难免就又想起了樵郡戴逵府上那段日子……
终究是无法恨他啊。云低叹息一声,桓伊你走吧,我原谅你了。但愿我们此生再无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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