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服了散一般兴奋异常,或是指指点点,或是交头接耳,全没了一贯端庄的做派。
而众人注目下的云低,竟舒步缓行地朝新安长公主的方向走去。
众人皆是一惊,不曾料这谢氏女竟有如此胆魄。她这般走过去,莫不是要公然质问长公主殿下么?
云低一步步走,面色淡然、姿态优雅,水红色罗纱随步子微微飘飞,如一朵盛开的花,美得安静又肆意。
新安随着云低的走近,脸色益发难看,案下攥住衣袖的手,越握越紧。
宴会的厅室不小,云低着实走了一会儿才从门口走到位于最里面的新安长公主面前。一直瞧着她的众人,却只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云低走到新安长公主面前,却只是瞥了她一眼,然后身子微转向一旁的阿绿,拈起案上一杯酒水,微笑道:“女郎今日寿宴,苑碧有事来迟了,这便自罚一杯权当是赔罪。”
一众等着瞧好戏的人,皆是一呆。
就只是,这样而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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