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与外界少有来往!几年前,正巧遇到了我们,便一路跟着!到了建昌府地界,便与我们分开,这后来又去了何处,可就不得而知了!今日遇着她,我也好生惊奇,她竟是跑得这么远了!”
芳姐微微点下头来,又道,
“哦,原来如此!这阿果一年多前来到扬州城,没人知道她从何处来,又要往何处去!后来重伤一回,坊主将她救下,带回了秀坊之中。问她什么,她都是摇头,极少与人讲话!脾气不小,坊中姊妹也没几个与她讲过话,不过,倒是听我的,所以大都跟着我一齐了!哎,我知她心中有事,可是无论怎样都不开口,我心头着急,尝试了各种办法,仍是没有一点儿用处!后来,我四处打听她的来处,想要寻到个熟人,或许能够让她吐露心声!今日听着她与瑶儿吵闹,其实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二人听了这话,方才明白了一些,瑶儿自然也不会再与她计较了。瑶儿忙着问道,
“芳姐,你刚说她受了重伤,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手呢?”
芳姐回道,
“这个不知,哎,这苦命的孩子,血流了好多好多,差点儿就救不回来了!不过,她的身子啊,还算结实,恢复得也比常人快些,总算还是保住了命!后来坊主让我照看她,也教她一些武艺,可她心不在此,连些皮毛都未学得进去!既然这样嘛,那我也不勉强,就让她跟着我,在这清静地方待着吧!”
瑶儿又问,
“那她这样的人儿,又岂得久待得住呢?!”
芳姐回道,
“她倒还算听话,我有闲暇之时,也会带着她去外边转转,她偶尔与人斗几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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