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玉杰曾在寒山院中进学,而据麻玉杰所说,那贩卖的考题的分三、六、九等,他所买的考题只是最次的一种,其中只有墨义、帖经之题,而如若想要买全套大考的题目,至少需得这个数。”
冯蕲州手中比划了一下,冯乔瞬间瞪大了眼:“这么多银子,当真有人去买?”
冯蕲州沉声道:“有,只是很少。大部分的人都和麻玉杰一样,拼尽家财也只够买其中一两科的题目,而这也就是为什么明明考题早已经泄漏,却直到大考结束也没有被人察觉的原因。”
麻玉杰不过是个文弱书生,根本受不住刑罚,他不过是用了点小手段,麻玉杰就将他知道的事情吐了个一干二净。
据麻玉杰所说,贩卖考题之事早已经不是第一次,而之所以没被人察觉,就是因为想要买全所有题目的价钱实在高到吓人,能够出得起价钱的只是寥寥几人而已,而如他一样卖尽身家拼揍下来只有数百两银子的,只能挑选自己的弱项去买题,所以大多都不是同一科的题目。
那卖题之人十分狡猾,他只贩题,却不解题,所以像是麻玉杰这种人就算提前买了考题,也只能想办法从其他地方,甚至于他人那里想办法提前准备好答案,但是大多数人的答案都不尽相同,所以此事才能瞒了这么久。
如果不是麻玉杰这次因为愤恨郭济坏了他的事情,想要取郭济性命被他们拿下,此事怕是到现在都还不会流露出半点消息来,也绝不会有人察觉,这朝中竟是有人将大考之事当成了生意来经营。
冯乔听着冯蕲州的话,心中震动不已,能将这事情做到这般滴水不漏,所经之手绝非一两人。
464 机会(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