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左右脸颊都亲了一口。
“哎!你干什么?”格桑央金着急了。
“你说了不生气的。”李茉说。
“可是,谁知道你这样的。”格桑央金有点气鼓鼓。
“好了,别生气,巴图尔是你的,谁也抢不走。”李茉双手拉着格桑央金双手。
“那,也祝你早日找到你的那个他。”格桑央金说。
“我也想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遇到,不过我如果找到了一定第一时间带去给你看。”李茉吐了下舌头。
三人又寒暄了几句,巴图尔和格桑央金就离开了。
如此简单的一件事,他们怎么能闹个半年?以后我和别人如果有误会得第一时间说清楚。
李员外给了我们一百两银子的赏银,都不够上次捉强盗多。
马车上。
“怎么一直愣着?”王纯问我。
“在想军国大事。”我说。
“想什么军国大事?说来听听。”
“太多了,不知从何说起。”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呗。”
“怎么样防止贫富分化?”
“世界上无论如何都会有穷人有富人。”
“但富人不应该像对过奴隶一样对穷人。”
“那你想怎么解决?”
我想到土地改革、集体农业、工业化,还有教育改革,把现在的科举读四书五经改成现代高考,又思索着这样做的利弊,又联想到其他一堆又一堆的历史,越想越多,不知怎么说起。
“不知道。”我说。
“哦。”
第21章 冰冰冰冰(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