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张非说。
“这……我怎么知道?我又不睡桌上,你别坑我啊。”文钰急忙把皮球踢回来。
“你不是说,半夜被一个大男人搂搂抱抱,经常惊醒吗?”我说。
“没有,那是我问你为啥睡桌上,你挑起话题,套我话呢。”
“不跟你讲,反正我睡桌子。”我说。
一夜很快过去,第二天早早起床,睡得腰酸,还是床好啊,什么时候有张单人床啊。
第二天早上挑水劈柴,下午就跟着王权纯练道法。
三根绳子分别吊着三只蜘蛛,蜘蛛都在摆动着爪子。
“精力集中在眼睛,用心看,感觉到了吗?”王权纯说。
我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最左边那只蜘蛛被蓝色的东西笼罩着,不像是光,又不像是雾气。
“左边那只。”我说。
“对了,很好。”王权纯对蜘蛛说:“你可以走了。”
那只蜘蛛变成一个女人,右手压左手,左手按在左腰上,对王权纯弯了一下腰,也不出声就走了。
“学得很快,我还以为要教个五六天。”王权纯说。
“都是师傅教得好。”我说。
王权纯说:“今天就学到这吧。”
“这下午还没过一半呢,不教点别的道法吗?”我问。
“先熟悉一下吧,一次教得太多不好。”他走到凉亭坐着,掏出一支萧,然后准备吹。
“你还会吹箫啊?”我问。
“不太会,随便吹吹,还有,这是横笛。”
他把笛子放嘴唇边,慢慢吹起来,双眼闭
第19章 离开狐城(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