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翻过身,死死地抱着徐如山。
迷迷糊糊又睡着的时候,听到翁嗡嗡的蚊子声,于是我去床上拿被子,有一部分被张非压着,我扯出来然后把全身上下裹住,趴着桌子睡。
“哎,起床,起床。”
我睁开惺忪的眼睛,天还是黑的。我说:“这才什么时辰啊?现在就叫我。”
“挑水啦!”张非一脚把我坐的凳子踢掉。我坐地上然后爬起来拍拍衣服。
“不是有水井吗?还要去哪里挑水。”我问。
“井水怎么能喝?去山上挑山泉水,不然来不及做早饭。”
“井水不能喝?那还打井干啥?”我问。
“你这就不知道了,井水不流动,是死水,只能拿来洗东西,不宜食用。”文钰说。
“井水都应该和地下河或者地下水有水资源交换吧,怎么是死水?”
“什么水交换?”文钰疑问的表情。
我正想给他普及大气循环、地下水等初中地理知识,但想到这不过是鸡同鸭讲,算了算了。
“不说了,去哪挑水?”我问。
“跟过来就行了。”徐若山说。
我挑着扁担,扁担两头挑着两个空木桶,左右在晃,跟着大部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