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干的,酒壶里只有酒。没有汤或者水。
“有喝的吗?”我问。
“那有屠苏酒。”
“我不喝酒,给我来碗汤,或者白水都行。”
不久窗户打开,一个漂亮的小姐姐探头进来。
“呐,你要的水。”
她把一碗水递给我。
我接过,然后又有疑惑了,这窗没上锁啊。
“小姐姐……”
“叫老了,叫我小妹,不行,你又不是我哥,叫我小谷吧。”
“小——谷?”
“哎!乖。”她摸摸我的头。
“为什么窗户不上锁,不怕我跑掉?还有为什么给我那么大一间房,还有那么多好吃的?另外,我冤枉啊,我没偷东西。”
她右手拉了下右眼下眼皮,说:“你就慢慢猜吧。”然后她关窗走人。
猜?毫无头绪,怎么猜啊?我喝一口水,然后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