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我的游戏规则办事,你不服,你就可以走。我要是留你,不放你走,那就是我没有道理。”
他说到这里,停下看了大家一眼,继续说:“我们行这个月的存款平均余额不升反而下降了2000多万元,储蓄存款计划差得太远,同业存款也是下降的,外币存款没有完成计划。昨天,我和陈行长到总行开会,受到了总行前所未有的批评。我希望包括我在内都动起,把存款搞上去。”
……
会议结束后,胡辉和陈作业马上开车到总行去了。
夏天和徐东海一起聚在办公室里,两人都感到哭笑不得。夏天问徐东海:“老徐,你能听出胡辉今天讲话中的真实含义吗?”
徐东海说:“我是被他骂惯了,由他说去。反正他这个行长当得也不会轻松。”
夏天说:“问题是:他只对这个行长的平台感兴趣,不是在认认真真地做这个行的工作。明年年底考核不行了,他也就闹着要走了。而湖贝支行被他这样一折腾便不成体统了。”
徐东海说:“管它呢!我们还是恢复打乒乓球吧。支行的球场撤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比支行还好。”
夏天说:“好,下午开始锻炼。我愿意再多讲两句,胡行长的讲话,表扬我的那句,他的真意应该是说:我已经没有什么事做了,可以走了;而批评你的话,则表明对你的折腾还没有到位。现在,我没有弄懂的是对许爱群的那句,是不是又要叫她也把位置让出给他的亲信?如果是这样,那许爱群就是‘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最新版本了!这对许爱群有讽刺意味,按我们老家乡下的笑话说,叫做抱大腿抱到别人的‘小弟弟’边上
四〇〇、鸡兔相冲,秋囚冬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