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几个月前,宝安区工业村委向最高人民法院挂号寄出了《申请再审书》后,并没有收到最高人民法院的答复。两个月后,反而接到深圳中院执行庭要求拍卖抵押房地产的执行通知。这时,工业村委又向负责此案的苏公安求援,苏公安与相关人员商量后,便以工业村委的名义写了一封催办信给最高人民法院院长,投诉最高人民法院没有接纳工业村委的再审申请,是不恰当的。言下之意,好像有点埋怨人民法院不作为。最高人民法院负责同志收到这封信后,向有关部门查询了一番,了解到当初因为再审申请程序不合,而未作处理。现在,仍作为人民群众信访的类型放着。这位负责同志便在该信的末端空白处批了几个字:“请经二庭跟进了解该案。并函复工业村委。”
其实,当初经二庭的负责同志已经调看过该案的卷宗,认为判决没有大错。院长批示后,便将工业村委的信作为人民信访的角度,一方面传真给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跟进处理,一方面给深圳宝安区工业村委写了一封回信。内容是:“贵村委给我院主要负责同志的信件收悉,院长已批转我庭跟进此案。我庭已将你们的意见转至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研究处理,请与他们联系。”
于是,宝安工业村委派出律师到了省高院衔接再审事宜。接着,省高院决定由审判监督庭启动审判监督程序,对该案予以再审。1999年5月31日,省高院赵小姐将电话打到湖贝支行陈作业的办公室,并传真了工业村委的《申请再审书》。
夏天看完这篇以工业村委名义上达最高人民法院后转至省高院的洋洋洒洒的大作,心里也是不能平静。在思考着,将与法律顾问郝文婷以什么样
三七六、郝文婷其人(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