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
张自阳笑了起来，“总是忘记你是病人，不能抽烟。”
说完，他自己抽了起来。
陆湛问他，“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
酒吧一般要营业到凌晨两三点钟，算完账，差不多就已经是凌晨三四点钟。再吃点夜宵，回到家一般都过了凌晨五点。
这个点才睡觉，张自阳和其他小伙伴，一般要到下午两三点才会起床。一年到头，在上午时间段，几乎看不到张自阳的人。
张自阳说道：“太热，睡不着，就出来走走。对了，上次在酒吧和你一起喝酒的那个女的，最近天天来我们酒吧，每次都喝到醉醺醺的。”
“上次？”
“你忘了吗，那个女的还挺漂亮的。我还以为是你女朋友，结果你说是同学。对了，最近怎么没见你去喝酒。”
陆湛顿时想了起来，张自阳说的是丁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