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干部,丁凤功恐怕一晚上都会粘着包飞扬不放。因为什么?因为丁凤功知道,包飞扬身后站着一位至少是副guo级别的大领导,那块带着特殊标记的上海表,就是最明确的身份证明。
丁凤功第一次见到这款带着特殊标记的上海牌手表,是在京城。当时他到京城出差,正好姐夫郭爱刚也在京城开会,于是就带着他参加了一个‘私’人宴会。在宴会上,丁凤功见到了一位贵公子。这位贵公子的老爷子就是副guo级,郭爱刚能够走到北方省省委副书记的位置上,就是因为这位老的赏识。
贵公子显然和郭爱刚很熟悉,几瓶茅台酒下肚之后,酒兴正酣,贵公子就伸出自己手腕,向郭爱刚展示自己手上的手表,让郭爱刚看看中间有什么奥妙。
郭爱刚伸说从贵公子手中接过手表放在手里仔细观看,丁凤功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在一旁伸长脖子旁观。当他看到这不过只是一块上海牌手表时,顿时就大为泄气。像贵公子这样的身份,不说其他,戴一块劳力士、欧米伽这样的瑞士手表不为过吧?怎么能戴一块上海手表呢?
上海手表甚至已经不能用低档货形容了,在丁凤功的印象里,就是枫林市市委市政fu的普通干部,戴一块倭国的西铁城或者‘精’工表都觉得羞于见人,除了退休的老工人或者是乡下人,谁会戴这种上海牌的国产表啊?
丁凤功心中想着,嘴上却不敢说,只是失望的移开目光。
郭爱刚却知道这块手表肯定是大有讲究,否则自己这位老的公子也不会特意拿出给自己看。只是究竟讲究在哪里,郭爱刚拿在手里反反复复的研究,却是一点都找不到头绪,只是觉得这块上
第一千二百一十六章 上海表的故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