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再执着劝她了。”一位老师太说道。
白驹义哪能听她们忽悠,抓起一块板砖,往自己腿上砸去。“哎哟!”顿时疼得咬牙切齿。
“诗魔,你这是干嘛?”陈芸连忙抓住他的手,拼命地喊道。
白驹义明明痛得发指,却反而苦笑道:“丫头,你这就是所谓的放下?你明明那么在乎我,为什么要欺骗自己,跟我走。”
说着白驹义不管自己疼成什么鬼样子,抓住陈芸的手就往车里走。但是腿伤实在疼得厉害,走一步,直接跌倒在地。
“诗魔!”陈芸连忙扶起了他,看到他不要命的样子,陈芸终究是拗不过他,只得点头道:“嗯,我跟你走。”
陈芸上了车,两人飞下山去。尼姑们不禁赞叹:“哇,现在都有这样的高科技了,我们待在山上是不是太井底之蛙了。师傅,让我们下山去化斋,长长见识吧。不然连高科技和外星人都分不清。”
“有道理。”师傅点了点头。